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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生活——弗朗切斯科·克萊門特在中國

開幕時間:2016-09-03 17:00

開展時間:2016-09-03

結(jié)束時間:2016-10-31

展覽地址:北京市朝陽區(qū)酒仙橋路2號798藝術區(qū)797路

策展人:黃篤

參展藝術家:弗朗切斯科·克萊門特

主辦單位:泉空間

展覽介紹


《游牧生活——弗朗切斯科·克萊門特在中國》是泉空間隆重推出的國際著名當代藝術家克萊門特(Francesco Clemente)的全新大型個展。邀請著名策展人、批評家黃篤擔任該展策展人。展期:2016年9月3日至10月31日。
克萊門特被認為是“超前衛(wèi)藝術”(Transavanguardia)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之一。他(1952年)生于意大利那不勒斯。他經(jīng)受了70年代社會、政治、思想和文化的激蕩與變化,當時,各種各樣思想的碰撞與爭辯產(chǎn)生了精神危機,藝術上標新立異的時代即將過去,關于藝術危機的討論成為一個議題。70年代,如日中天的意大利“貧窮藝術”(Arte Povera)正橫在“超前衛(wèi)”藝術家面前,作為觀念藝術的“貧窮藝術”遵循的是自馬塞爾·杜尚(Marcel Duchamp)以來的一種達爾文式的線性邏輯,占據(jù)了70年代的主流話語。這時的“超前衛(wèi)”藝術家不僅摒棄了這一線性思維模式,而且采用非線性的思維方式,即以彎曲的、交叉的、跨越的方式前行,或以后退的、位移的、重復的方法穿越。因此,早年作為“超前衛(wèi)藝術”一員的克萊門特的作品中就蘊含著不確定性的混雜和流動性的游牧特征。
克萊門特早年在羅馬學習建筑,后放棄學業(yè)轉(zhuǎn)而自學繪畫,他像游牧者一樣進入藝術界。他對藝術的把握表現(xiàn)出游刃有余的自信,體現(xiàn)在題材、媒介、風格和樣式及尺寸上的靈活、自由和變化。他一直努力使自己從歷史與地理的限制中解脫出來。這種游牧主義精神反映在藝術家游走四方,即克萊門特與“貧窮藝術”藝術家艾里吉埃羅·波埃蒂(Alighiero Boetti)于1974年冒險遠赴阿富汗,自1975年起他在印度港口城市馬德拉斯建立畫室,每年在那里工作數(shù)月??巳R門特的藝術開放性不僅在于挖掘西方藝術發(fā)展的積淀,而且在于發(fā)現(xiàn)意大利視域之外的他者文化資源——使歷史上的藝術(埃及、希臘、羅馬、文藝復興、超現(xiàn)實主義、表現(xiàn)主義和印度藝術)與玄學(基督教、煉金術、神話學、占星術及印度神志學哲學和中國易經(jīng)或禪宗)加以揉和,以此既避免了某種單一的藝術風格,又超越了單一的意大利文化背景??巳R門特在藝術上所表現(xiàn)的靈活性和自由度就猶如“游牧民族手中的一張地圖”,沒有預定的行動方向,且漂移不定。游牧具有摧毀任何限制、規(guī)定和邊界的能量,同時在混雜中又生成新的藝術和語言。其藝術表現(xiàn)取決于“生成”,以“生成”的差異性突破同一性的壓迫,以非線性的靈活擺脫線性的約束。正如我們所看到的那樣,他在繪畫創(chuàng)作中充分利用了圖像重復,雖然重復與挪用有關,但融入個人想象,又超越了挪用自身,并使圖像發(fā)生位移,生成了新的圖像和意義。藝術家在方法上采用重復與位移,增強了畫面的魔幻、神秘和超現(xiàn)實感的視覺表現(xiàn)力。他常在創(chuàng)作中以一個事先已確定的東西作為基礎,然后又使作品偏離最初的設想。這次他用了近一個月時間在展廳內(nèi)創(chuàng)作的巨幅墻繪《海洋故事之潮汐》系列(7×28米)就是例證。題目源自11世紀印度的月天撰寫的故事集《故事?!罚ㄗⅲ篠omadeva,季羨林譯為“月天”)。他在墻上描繪的是印度與中國兩個文明古國深厚而智慧文化底蘊的視覺縮影,呈現(xiàn)了一幅扣人心弦的、令人遐思的動人畫卷:一個從天而降自畫像式飛行的人;一個穿著巨大裙袍的女子,頭伸進或像云朵或像枕頭之中,其形象呈現(xiàn)出非洲/巴西的傳統(tǒng)儀式;三足的野豬向兩個方向行走,豬身上聳立的樹上盤踞著兩只小鳥;一只握緊拳頭的手牽著氣球;鹿角上懸掛了一個頭朝下的人;一個眼眶長出蓮花的骷髏;一匹馬口中含著一對相擁的情侶及一個鼻子。畫面采用了統(tǒng)一的赭石色,作品以碎片、片段、獨立、非連續(xù)的形象和形式組成了一個更大的故事,而每一單元形象都隱含了不同凡響的寓意和象征。藝術家通過其超凡的想象力和創(chuàng)造力描繪了一個由人、海洋、植物與動物組成的整體敘事。作品省去了華麗的辭藻,盡顯其戲劇性和詩性,生動表達了苦與樂、生與死的寓意??巳R門特對自然與人類之間的關系有其獨到見解,自然并非是一種存在于純粹感官中的理念:人類和自然均受到永恒的突變所支配,處于永遠流動之中。他的藝術常常聚焦于表現(xiàn)被支配的人的脆弱性以及人意欲改變自身生存狀態(tài)的危險力量。所以,這是一幅交織著歷史與現(xiàn)實的史詩般畫卷。然而,盡管他之前為一些重要機構(gòu)創(chuàng)作過永久性壁畫,但他在泉空間巨大墻面上創(chuàng)作的如此宏大的臨時性繪畫尚屬首次。
除了現(xiàn)場創(chuàng)作之外,克萊門特給我們帶來了他在印度創(chuàng)作的四件雕塑/裝置作品。其中《Self-portrait With Five Senses》是以自我為形象的雕塑。他發(fā)現(xiàn)“眼睛(eye)”與“我(I)”在英文中發(fā)音幾乎是一樣的。該頭像其實是他作為目擊者的自畫像,也就是說,這既是作為自我(self)又是作為一個目擊者(witness)的連接點。這種聯(lián)系顯然是基于人的五個感覺,而勾掛在鼻孔、眼睛、嘴巴、耳朵的粗細不一的鐵鏈拉拽著纏繞的物體呈輻射狀。這種象征性又與佛教中的理念相關聯(lián),即我們對事物的感知其實是被夸大的。縱觀這幾件具有哲理性的作品,充滿了強烈的古典感、儀式感、宗教感、神秘感和戲劇感。
克萊門特常常在手工紙上創(chuàng)作沒有任何雷同的水彩畫,他以透明的水彩涂層或暈染作為意象的背景,進而完善其主題。當水彩畫接近完成時,他開始與少數(shù)傳統(tǒng)的印度細密畫畫工合作。在他的指導下,這些藝人在每幅透明的水彩涂層上嫻熟地畫出精細的圖案,即他讓畫工把從上海跳蚤市場以及印度找到的火柴盒圖像畫入其中,使畫面形成碎片化圖像的聚合和交錯。這種個人的意象與歷史/現(xiàn)實圖像的混雜,形成了熟悉的陌生感,使作品擁有一種別樣的味道。
克萊門特是一位名符其實的游牧者,而非僅僅是概念的使用者。他把游牧生活理解為在全球范圍內(nèi)構(gòu)想,在地方范圍內(nèi)行動。在藝術家看來,游牧空間是基于國家空間。他把游牧生活融入藝術創(chuàng)作,因為游牧生活是一種生命力的擴張,是一種重新界定文化屬性的“再生產(chǎn)”。正如他在北京新近創(chuàng)作的水墨畫系列,赤裸裸的自畫像無處不在的躍然紙上,腦袋被漫畫式地畫成奇形怪狀:禿頂,一雙大眼目不轉(zhuǎn)睛,或?qū)σ?,或像雙胞胎式的分離,或獨自一人,或像佛教千手觀音的形式,等等。他在水墨畫上仍沿用重復與位移的方法,把不同的形象處理的如此美妙和富有意味。他以一種頗具諷刺、幽默的自傳體風格和手法,揭示了難以逃避的現(xiàn)代性境遇,散發(fā)著詩性的玄學,對任何人來說,都能感悟到選擇的自由以及神秘的魅力。
展覽內(nèi)容還包括克萊門特珍貴的照片、紀錄片、詩集插畫及畫冊。
克萊門特被認為是過去40年里最受國際關注的藝術家之一。他是一位具有深厚修養(yǎng)和學識的藝術家。曾是受邀參加“卡塞爾文獻展”和“威尼斯雙年展”等大展最多的藝術家之一。主要個展包括:德國柏林國家美術館(1984年)、法國巴黎蓬皮杜藝術中心(1994年)、紐約古根海姆博物館(1999年)、意大利佛羅倫薩烏菲齊博物館(2011年)、紐約魯賓藝術博物館(2014年)等。他的作品多被世界上重要的美術館、基金會和私人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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