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介紹
魔金石空間非常榮幸地推出藝術家于伯公的最新項目《果殼》。
在1990年代中期,于伯公來到北京圓明園藝術村。他在這里進行藝術創(chuàng)作的時間并不算長,但由于當時中國當代藝術還并未實現合法化,圓明園藝術村作為前衛(wèi)藝術的聚集地,在野生狀態(tài)中直接推進了中國當代藝術的發(fā)展。這段短暫的經歷使于伯公成為了“艷俗藝術”的代表人物。但無論是官方藝術體制,還是逐漸形成的藝術行業(yè)機制,于伯公曾參與其中,同時對官方/市場的雙重機制又極其審慎地保持著距離。他不斷地從制度化系統(tǒng)中“出走”,試圖不被既定規(guī)則所綁架,并且以藝術教育、社會參與的方式,在游牧中踐行其藝術在地實踐。
《果殼》還原了于伯公近年來在內蒙古、泉州等地藝術行動的現場,同時它也是一個持續(xù)發(fā)生、拓展的現場項目。展覽包括了藝術家2017-2019年在全國各地進行“移動的學院”在地實踐的影像記錄、繪畫筆記,以及全新創(chuàng)作的場域特定裝置?!独L畫筆記》(2016-2019)中抽象的線條與筆觸,來源于自于伯公在田野工作中的想象。其自我內在的邏輯、感性層面的訴求極為個人化。它傳遞出于伯公在現實工作中是如何基于身體力行和共享體驗,去建立一種想象和交流的機制。這里的“機制”不是封閉的系統(tǒng),它無法被復制,而是作為一種不斷游走的行動與方法。
《繪畫筆記》中還包括了于伯公在地實踐中對現實的觀察,以及游牧生活中的精神思索。就如同裝置作品《燈籠的骨骼》(2019),于伯公使用了最樸素的材料和物質語言——竹條、宣紙、棉線、陶土——呈現出一個被異化的外在結構所包裹的感性精神之物。形式與結構指向的是最為本質的、關于物的感知經驗和主體性的回歸。
展廳中帳篷裝置(《建筑的和解》,2019)的結構來源自蒙古包、中亞與印第安帳篷原型,它也是于伯公在內蒙古希拉穆仁草原的建筑項目,以及各地進行“移動的學院”項目所臨時搭建的現場結構。在展覽期間,于伯公將通過每兩周一次的“開放的課堂”工作坊,將展覽空間轉化為一個無差別的現場。持續(xù)發(fā)生的、面向非藝術專業(yè)工作者的課堂,是于伯公對藝術行業(yè)機制與展覽模式化的回應。在此意義上,《果殼》更是于伯公的一次去中心化的藝術實踐。它看似是于伯公的一次藝術回歸,但其實他早已踏上了再次尋找歸處的路途。
關于藝術家
于伯公,1970年生于中國內蒙古,現工作于內蒙古、北京、福州、韶關丹霞山。他于1990年代中期,參與了圓明園藝術家村的前衛(wèi)藝術運動。他的創(chuàng)作包括了雕塑、裝置和繪畫,近年來主要以社會參與式項目來開展其工作。他發(fā)起的“移動的學院”、“移動的營地”、“發(fā)現的圖書館”項目,以自然為母體視角進行了一系列的在地創(chuàng)造性教育實踐。
主要個展:發(fā)現的課堂,青島(2016);敖魯古雅,魔金石空間,北京(2013);登陸,雜貨鋪空間,廣州(2013);此時此刻,空白空間,北京(2011);穿越河床,魔金石空間,北京(2009;身未動心已遠,魔金石空間,北京(2008)。部分群展及項目:社會劇場:參與與共享——第五屆重慶青年美術雙年展,四川美術學院美術館,重慶(2017);不期而遇——三亞國際當代藝術展,三亞(2013);DASICHIMANDEREN,麥卡托基金會,埃森,德國(2011);亞洲路標——豐田藝術項目,伊比利亞當代藝術中心,北京(2010);移動的營地,穿越城市的精神游牧,北京(2017);移動的箭,福州(2017);發(fā)現的圖書館,福州(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