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方程式——新前衛(wèi)藝術運動”戴帆個展
開幕時間:2014-9-26 15:00:00
開展時間:2014-09-26
結束時間:2014-10-15
展覽地址:北京朝陽區(qū)草場地155號墓美術館
參展藝術家:戴帆
主辦單位:共振設計公司
藝術家簡介:
戴帆在藝術與設計界被譽為“鬼才”,無論是設計還是藝術,他的作品無論是題材還是表現方式引起了極大的爭議,他鮮明的提出了自己的設計哲學和藝術宣言,以震撼性的方式觸及到人類政治和社會的深層次結構,確立了他作為新世紀中國藝術與設計領域最具創(chuàng)造力的主要代言人的地位,在2014年5月戴帆的個展《進化批判》中,“刑具”系列作品之一“五馬分尸”呈現的是:五架金色的金屬材質的戰(zhàn)斗機,將固定在中間五角星的金屬板上的人往五個不同方向向外拉斷身體,“五馬分尸”既是戴帆虛構的作品,又是我們的現實世界,爆裂的視覺經驗展現了扭曲的人性。一位美國藝術雜志的編輯認為這件精彩的作品有力地諷刺了歷史刑罰的合法性與中國進化論的無奈何窘境。整個戰(zhàn)場就是一個未來的刑場,又像一個超級空間的武器庫,一位現場的法國收藏家表示“令人瘋狂和震驚”。作品立即贏得了文化與藝術界的高度關注,來自文化界和藝術界的聲音認為藝術家用一種極具勇氣的極端方式展示了人類歷史過程中人性的扭曲,許多觀眾面對這些作品時不寒而栗。的確,戴帆用自動化攻擊狀態(tài)的華麗刑具質疑了人類史上規(guī)訓和懲罰的手段以及科技濫用的合法性危機,這些作品的主題直接質疑人類權力的構建制度和本身。在以往的藝術作品中,人與藝術作品之間是一種欣賞與被欣賞的關系,在這個系列作品中,作品成為了藝術成為了具備攻擊性的科幻魔獸,縱觀歷史進程,私刑和官刑交互為虐,演出了一幕幕駭人聽聞的慘無人道的悲劇。私刑是封建時代除政權之外的其他強權勢力的體現,也是尖銳、劇烈的階級斗爭的反映。
戴帆宣稱,“我最好的作品是我的性格”,他風起云涌的思想使他來不及做完一件事,又開始了另一個探索。在他即將舉辦的“死亡方程式”個展中,他將詳細地表明他的藝術主張,2014年9月26日,他的個展《死亡方程式》即將在墓美術館巨大的工業(yè)空間中開幕。和他作為建筑師的身份一樣,作為一個藝術家,戴帆希望他所呈現的都是十全十美的嚴密的藝術珍品,“當一幢建筑物完成時,應該把腳手架拆除干凈”,數學對于嚴密性的要求非??量?,高斯在日記中寫道:“圓的分割定律,如何以幾何方法將圓十七等分。”還有“num=△﹢△﹢△”,意指“每個自然數都是三個三角形數之和”。在新的展覽中,戴帆的藝術將展現不可調和的悖論和極端性。也許將停滯不前的當代藝術推向純粹思考的維度。
展覽簡介:
1.將思維推向無窮性
藝術的質量決定于對人類的啟發(fā)性。藝術中的數學只能用心靈的眼睛而得到觀看。這種情況好比某人缺乏聽覺能力,但是通過視讀任然可以欣賞音樂的模式與樂音。數學和音樂是宇宙的語言,屬于一個硬幣的兩面。只有少數受過非常嚴格的音樂訓練的人可以讀懂樂譜,并且在心靈中聽到這段音樂。而如果同一段音樂由一位音樂家來演奏,任何人只要擁有聆聽的能力,也將能夠欣賞。欣賞數學最好的方法,就是去,而人類卻并未發(fā)展出一雙耳朵的數學等價物體。通過毫無拘束的直觀猜想和令人信服的推理論證,再加上神秘哲學的信仰以及對推理的超人力量的徹底自信,我們可以征服一個蘊含無限財富的數學巔峰。能夠導出與一般判斷相反的結論,而要推翻它又很難給出正當的根據時,這種論證稱為悖論。在撒謊者悖論中是這樣表述的:“我現在所說的這句話是假話”,這句話到底是真還是假?如果此話為真。則“我現在所說的這句話是假話”為假了;如果此話為假,則“我現在所說的這句話是假話”為真了。其實,人類史上的危機都是由于悖論的出現所引起的。“悖論不解決,人類不進步”。悖論式的命題充滿了令人驚奇的內容,同時也是人類理性進步的階梯,人類從悖論中找回了解決問題的決心。
2.思考力——藝術的數學理想性
高潮的定理意味著一個形式的論證邏輯地證明出來。數學--模式的科學,屬于一種知性探索,其中也包含了美學與宗教的成分。我們在面對數學問題的時候,不自覺第貫徹“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數學是一種神秘的謎一樣的語言,艱深枯燥,就像地球中大荒漠中的無底洞,與人類喧囂的世界格格不入。中國現代信息化社會的特質正好體現了強烈的程序化和機械化的計算方式,我一直在尋求一種“徹底理性”的語言,避免任何情感的干擾。我希望地球上的一切按照計算器的結果來進行,數學總是把我們引向一個確定的大海的深淵,一切都太完美了,太酷了,因為我們可以避免了那么多愚蠢的錯誤和可笑的沖動,可以避免浪費任何物質和情感,可以把任何一切放在最準確的位置。抽象已經雕刻成真實的情境。我們正在進入妄想冷漠的新時代。在這樣的時代中,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按照理性的邏輯和分析來處理一切事物,情感和沖動服從于超理性的對利與害的透徹剖析。喧囂而繁華的時代掩蓋不了內在的冷漠與枯燥。越接近理性,無疑越可能無限地逼近死亡。最后這個世界成為了數字的跑步機。人類接受了任何一次無比更多的信息,而分析和邏輯越來越簡單,讓人面對,藝術猶如一個布滿了機關暗道的鐵板橫在人與結果的面前,人只能穿個個體的思考去領略藝術的真理。二十世紀人類經歷了人類歷史上最具毀滅性的災難,在二十一世紀,人類向人性回歸,而對人思考力的尊重是對人性尊重的一個重要側面。人類在思考中得到的樂趣將使人的潛能進一步激發(fā)。內在的豐富源于人在自己身上所維持的沖突。憑著他那種高昂的東西,將自己的意志換算成法則。思考的過程是一場猛烈又模糊的痛,如果沒有這種痛,就永遠無法進駐問題當中,亦不能了解其危險。思考是塑造未來的必經之路,而塑造未來式藝術家追求的終極目標。